白绒也听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恼怒流烨搅了小姐的婚事,又恼火这个小侯爷实在是朝秦暮楚,分明与小姐有婚约,却还要招惹“别的女子”。

想来也不是个好人。

苏阮站在那里许久,在少年殷殷期盼的眼神中,莞尔一笑:“我也是去京城,苏阮,家住苏府。”

“苏小姐。”赫连珣立即拱手作揖,正正经经地行了一礼。

苏阮弯了眉眼:“赫连公子,改日再见。”

等到人走了,赫连珣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发现流烨称兄道弟的和善,转眼就恨得咬牙切齿。

而另一位青年,则看都不看他,径自上楼去了。

白绒从他身边过时,重重哼声,表达不满。

这些,赫连珣都没有发觉。

直到长随一连喊了他许多声后,赫连珣这才头晕脑胀地醒过神,听着胸腔里心跳一声声地鼓动,他有些激动地抓住长随摇晃:“听见没?苏姑娘约我了!她说改日再见!她想与我再见面!”

“听见了听见了主子!”长随被他晃得眼晕,知道他现在过于兴奋,但也不得不提醒一句,“您别忘了,圣上还要给您与谢家小姐赐婚呢。”

赫连珣并不知晓谢将军的女儿名唤谢什麽,也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事,只觉得这场赐婚着实荒谬,却又不得不在舅父的命令下回京。

但他如今遇到了有好感的姑娘,那颗想要退婚的心,仿若生出翅膀般,恨不得立刻飞向京城,飞进那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里,将这门离谱的婚事给退掉。

大抵是因为赫连珣的缘故,掌柜给了他们最大最好的上房,除了苏阮先前点的,后厨还多送了三道当地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