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掌门与长老远远地站在无人的角落,神色複杂难言。

有长老忍不住问:“当真不阻止曜灵吗?”

“谁阻止?你去阻止?”掌门睨他,“当初我欲收他为徒,当晚便有梦境警示,说此子乃仙尊转世,无人能承受得住拜师礼。”

“我不信……”掌门眼神游移,摸了摸险些被劈焦的头发,很快便掠过道,“后面你们也看见了。那些生而知之的道术便不说,能诛杀怨妖的剑,必定是九天之上的神器无疑。”

其余长老也纷纷叹了口气。

他们哪里能拦得住九天之上的转世仙人,何况这位还是统御衆仙的仙尊。

惠及天师门这麽多年,留下了那样多神奇的道术,也不能再将他绑缚在天师门中。

最后,善缘变恶缘。

得不偿失。

抱着这样的想法,掌门与六位长老再次睇向院中,随后便默默消失在此处。

曜灵偏头看去,视线落在院外一处隐蔽的拐角。

须臾,便也收回目光。

三日之后,曜灵是在一个熹微的清晨,树枝挂满雾凇之时,只身去闯的后山大阵。

临行的前一夜,他将一只包袱与院子的钥匙都交给那位养猫的师妹。

听着曜灵交代的遗言,师妹压着鼻酸的哭腔,哽咽道:“师兄,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你的小姐还在那里等你回去。”

墨发散开,如水般柔顺落满肩头的青年遥遥望着天边的皎白明月,想到那个喜欢与他撒娇,抱他亲他的少女,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