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顺从地松开了她的手。

等到反应过来时,又被小狐貍泼了一脸雪,耳边还回蕩着她泠泠的笑声。

少女已经往前跑了几步。

他抹了抹脸上的雪,也露出一个浅笑。

等苏阮玩累了,曜灵让她将冻红的手塞进自己的衣领里,背着她回家。

一路上,曜灵捉了几只想要扑杀他们的小妖怪,趴在他背上酣睡的小狐貍一无所知。

等到苏阮睡醒时,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

早些时日出关的白绒,此时正候在床边,以一种极为警惕的眼神看着被驱至不远处的曜灵。

苏阮摸摸自己没有收回去的狐貍尾巴,也知道白绒的敌意从何而来。

她笑着唤:“阿绒。”

闻声,白绒忙不叠地转过脸,扑向床面,泪眼汪汪道,“小姐,小姐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麽苦?这尾巴怎麽就……”

“没有受苦。”苏阮摸摸小兔子的脑袋,“曜灵将我照顾得很好。”

白绒提着的心放下不少,抓起袖子擦了擦眼泪,面露迟疑:“他何时知道您是?”

“知道之后,也在悉心照顾我。”

小兔子提着的心这才终于落回原地,连带看曜灵都顺眼不少。

主仆二人多日未见,又亲昵地说了一些话。

苏阮没有唤他,青年便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他早已做好出了山崖,离开那个仿若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便被苏阮疏远的準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