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两根糖画,小狐貍高兴地都快要晃尾巴。
她舔了口白狐糖画,仰头亲在他下巴上,让青年下颌都沾了点湿乎乎的糖水。
她还继续咬着糖画,模模糊糊地说:“唔……曜灵,真好。”
当事人则轻咳一声,移过泛红的脸,直挺挺地往前走。
险些被包袱淹没的流烨,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其妙泛酸的同时,只觉得曜灵实在太过心机。
苏家不仅在深山里建了宅子,就连这倾城镇上,也有一栋精致的别院。因为主人家偶尔下山来住,所以使钱托人定期打扫,维持别院的干净整洁,以便随时入住。
三人心思各异地住进去。
这段时间里做惯了仆人的活儿,曜灵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替苏阮收拾东西。屋里前前后后又被他打扫一遍,新的柔软丝被铺上,又将小姐带来的衣裳放进衣橱。
苏阮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她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天边余晖还未全部落下,少女扭动身体,像是小动物那般缓缓伸展蜷缩的四肢,慵懒至极。
苏阮有些饿,便倚在梳妆台前,唤曜灵给她梳头发。
这项技能,也是他在苏阮病中学会的。虽然远不如白绒梳得好看,但也勉强够用。
发髻梳好,苏阮又在衣橱里挑了件粉白色的衣裙换上。
等到小姐说要外出用晚膳,三人踏着最后一缕残阳出去的时候,流烨才发现一直穿着黑白纯色旧衣服的曜灵,竟然不知不觉间换上了一件骚气的白底粉色镶边的华贵长衫。
苏阮同样是一身粉白对襟襦裙。
只有他……还穿着以前仆人灰扑扑的旧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