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
少女那头如瀑的乌黑湿发被捋至一边,放在干净的绸布上,像是最鲜亮的缎面。
当曜灵停下来时,苏阮还会偏过脸,低着头来看他。
乌发披散在身后,衬得那张巴掌大的雪白小脸越发秾丽,琥珀色的眼眸瞧着他,清亮亮的,在光线的映照下,好像汪着一湖波光粼粼的水。
曜灵哑了声。
“好舒服。”娇小姐弯了眸,“谢谢你呀,曜灵。”
曜灵不知该说什麽,半晌才偏过脸,露出完全红透的脖子,轻声吐出一句话:“小姐舒服便好。”
涂香膏的工具人暂时用完,苏阮毫不犹豫让他去屏风外面守着,她自己拿着香膏,涂抹其他自己能够抹到的地方。
许是手不够大也不够有力的原因,苏阮总觉得自己抹香膏不如曜灵抹的舒服。
屋里屋外一片沉寂。
只有属于香膏的馥郁甜香弥散在屋子里。
许是方才更进一步的亲近触碰,曜灵一手来回摩挲抚过苏阮背部的手指,想到小姐最后用亮晶晶的眼看他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心热,忍不住越了矩:“小姐……小姐日后可以只唤我吗?”
还在与抹香膏作斗争的苏阮:“什麽?”
明知容易暴露心意,可曜灵还是压抑不住地开口:“只唤我做这样的事。”
小狐貍觉得男主说话很有意思,想扒开他表面的矜持,看看里面是什麽,便开始逗他:“……这样的事?”
略显疑惑的声音,让曜灵张了张唇,最后心跳如擂鼓地红着脸,努力平複急促的呼吸,紧张地吐出三个字:“涂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