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冷淡之语,几乎将曜灵摇摇欲坠的心都给击碎了。
他不让自己去看苏阮的表情,只是低头替她穿好外裳,压着声说:“小姐体弱,晚间有风,以免着凉。”
缓了缓情绪,他又说:“我马上离开。”
青年颤着呼吸,连脸都不敢擡。
流烨以面纱遮脸,两手扶着侍女的胳膊,忍不住得意。若非现下时机不对,他都想给小姐提议,让不听话的曜灵也试试铁拳的滋味。
曜灵垂着眼,替她将外裳简单穿好,便像方才所说那样,远远退至最开始站定的位置。
手指还带着少女身上浅淡的香气,如今却离得这样远,方才的触碰仿若梦境。
实际上,触不可及。
曜灵蜷了蜷手指,脑子也陷入无法思考的混沌中,他不知道今夜怎会如此?
……是哪里惹了小姐不高兴吗?
还是说,她倦了他?
苏阮没了继续泡澡的心情,让流烨抱起迷迷瞪瞪的白绒,一路跟在他后面出去。
三人路过曜灵身边时,苏阮看了眼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什麽,吩咐道:“将香膏提去我院子里。”
曜灵蓦然擡起脸。“小姐……是唤我吗?”轻颤的声音里藏着不确定。
苏阮点点头。
直到三人一路走出了后院,曜灵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连忙过去提起两只篮子,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欣喜,快步跟在后面,离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