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额头与侧脸处那两道伤痕破坏了美感。

被面前的女人捏住下颌,指尖撚着摇晃,左右打量。流烨暗暗咬牙,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眼睛都红了。

这个好色的凡人。

也配做曜灵的情劫?

虽然流烨想的的确是拆散他们两个,但并非是这样被动受辱,而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苏阮松开手指,似乎还有些遗憾:“美人落泪美极,但白璧有瑕,便不美了。”

流烨快要气炸了。

占了他的便宜,还要贬低他,说他容貌有瑕?

“阿绒,记得之后拿一罐美颜膏给他。”

白绒正给她布菜,闻声点头。

一人脸上都是酒,一人正在忙,苏阮便将撚到酒液的手指伸到另一边。

几乎都不用她唤,曜灵便从怀里取出一张干净手帕,低眉顺目地给她擦净指尖的酒液。

手指玉白,根根纤细,指尖透着粉。

在擦拭过程中,他私心地将手指与她的交握,尤其是那撚起流烨下颌的指尖,还被他刻意用指腹悄悄按压了两下。

曜灵都快妒忌疯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阮对那个流烨不太一样。

至于那个流烨……

倒个酒用得着靠那麽近?

以色媚主的东西!

苏阮喝了一口重新倒的桂花酿,略显粘稠的酒液,入口绵甜。她从曜灵手中抽回手指,执筷夹起碗里的凉拌鸡丝,蘸了微辣的酱料,送入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