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这位仙尊在恢複记忆后,会对这段黑历史不堪回首罢?

大抵是想把脑子都挖掉的程度。

小狐貍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甚至轻轻挠他下颌的手,都变成了抚上他脸颊,指尖流连,捏上了他泛红发烫的耳朵。

被她撩过的肌肤像是撩起了火,连肉带骨地烧起来,曜灵连呼吸以难以自持。

“曜灵今日好像很在意那个人……啊,”苏阮回头问,“阿绒,那个人叫什麽?”

“流烨。流水,烨然中的流烨。”

“啊,流烨。曜灵好像很在意他?”小狐貍摇摇头,故作不解,“为什麽呢?”他的耳朵还在被她的手指揉捏,那小幅度晃脑袋的疑惑模样,让曜灵喉头上下滑动好几次。

为什麽?

为什麽!

当然是因为他爱极了她,不愿旁人再碰她一丝一毫。

一想到若有旁人像他这样,能抱着她,被她摸脸,捏耳朵,言语间含着疑惑撒娇,他会忍不住立刻杀了那个人。

许是苏阮的主动询问,让曜灵生出了小小的希冀:“小姐,不能只有我一个我仆从吗?”

“不能哦。”

苏阮捏着他的耳朵,轻扯了扯,笑道:“但我保证,曜灵一定是我最重要的男仆从。”

曜灵原本被拒绝后的难受心思,又轻而易举被“最重要”三个字给拉了回来。

他自动忽略后面几个字。

扣住苏阮腰身的手不由紧了两分,担心她不适,又连忙松开。

见这把火烧得差不多了,苏阮收回撩拨的手,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享受拥有代步工具人的舒适。

力求受伤的真实程度,流烨在苏府休养了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