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垂钓,直到白绒唤他,他才净了手过去。

苏阮抱着碗吃鱼,鱼是提前挑了刺的,入口极香。只不过不知怎的,吃着吃着,就想到了镇上酒楼的酸菜鱼、麻辣兔头、荷叶鸡……

白绒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小姐又想换换口味了。

毕竟住在山里,下山多有不便,更不用说时常去吃山下的食物。

她手艺再好,也挡不住小姐吃腻了。

“小姐可是想吃山下镇子上的食物了?午后我领着曜灵去采买。”

“好啊。”

苏阮迫不及待地列出一张清单,大部分都是那家酒楼的菜肴,以及一些零嘴,还嘱咐白绒将成衣铺里订做的衣裳带回来。

苏阮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饭后不久便困了,又被曜灵抱着回去。

这段时间下来,曜灵已经很是习惯或背或抱这位娇小姐,纤腰不盈一握,他克制着没有将其狠狠嵌入怀里。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衣,很是妒忌先前那位伺候苏阮的男仆从。

一想到对方也曾像他这样,背着苏阮,抱着苏阮,看过她慵懒、撒娇、忍着小得意的模样,就像有一条毒蛇在啃食他的心。

他曾问过白绒先前那位男仆从之事,得知对方也是因为被苏阮救下,而后对她起了不轨之心,被赶出了苏府,他便不敢暴露自己一丝一毫的心思。

他与那个仆从,并无不同。

曜灵垂着眼,见苏阮攀着他的肩,无聊到用手指玩他头发的模样,下意识地扣紧她。

“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