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喉头滚了滚。

娇小姐身上似乎无一不软,他生怕再多用些力,能将她的腿给捏断。

一无所知的白绒上前道:“小姐是累了吗?我们很快就要回府了。”

苏阮低低应了声。

倦懒的调子,嗓音软软的:“是有些累,还没到吗?”

一听苏阮说累了,白绒立即催促道:“听见没?小姐说累了,还不快点。”

曜灵腿和腰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渗出来,再度染红衣裳。他嘴唇毫无血色,但听着苏阮懒怠的声音,恨不得立即将她送回去。

等到回府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曜灵一脚一个血印,整个人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着等苏阮穿好鞋后,放她下去。

苏阮像是才注意到地上的血印子,立即吩咐白绒拿伤药给他。

“这都是夫人留给您的,怎麽能给这样的粗使仆人用?”白绒嘀咕道,“小姐您就是太过善良了。”

她从屋里拿出一瓶治外伤的药,递给曜灵,没好气道:“小姐待你这样好,伤好后记得认真做事,多多报答小姐的恩情。”

曜灵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狼狈模样,都没敢去看苏阮,只是垂首道了声谢。

苏府建在半山腰,偌大的园子里,有许多空下来的房屋,白绒随便拨了间离小姐远的屋舍给他。

空屋子没人打扫,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满屋灰尘,让曜灵不得不先简单上了药,便自行去打扫。

白绒将先前男仆人留下的被子、衣物以及一应物品拨给他用。

若非那狼妖男仆色胆包天,想对小姐不利,也不会被夫人留下来的法器打得魂飞魄散。

白绒感慨似的摇摇头,警告曜灵:“好好做你的事,别生了那不该有的心思,惦记不该惦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