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视线移至她的绣了金线的鞋子,后面有一块很显然被水浸湿变色,难免会将袜子也一并浸湿。

曜灵皱眉。

“我是小姐的仆从,若小姐不介意,我可以背小姐回去。”

他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却换来白绒回头嫌弃地瞪他一眼:“一身血,又破又髒,还想背小姐?你想让小姐被你这身浓烈血腥气沖撞到吗?”

曜灵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位干净脱俗的娇小姐。

原本不觉得自己髒的曜灵也不禁用手擦了擦最近处的血迹,甚至还拉了拉破碎的衣裳。

娇小姐听见他们争执,也笑意盈盈地瞧他。

曜灵耳朵都红了。

“我……我只是看小姐鞋袜湿了,怕小姐冻着。”他揪着衣裳破碎的两处,磕磕绊绊地解释。

苏阮自然是知晓鞋袜都湿了,脚后冰冰凉凉的。

注意到小姐脚后湿了一块的白绒则格外紧张。

她立即蹲下身,从湿了大半的包裹里翻找东西,蚕丝做的衣物都没有幸免,好在最后终于找出一双没有沾湿的雪白罗袜。

眼见白绒要给她换,苏阮摇头:“可是鞋子也湿了。”

白绒也不知道怎麽办了。

她只会点吓人的小妖法,这里距离回府还有很远的路,她也没力气背小姐回去。

“小姐换了罗袜,不穿鞋,我背小姐回去。”

曜灵再次提出这个建议。

白绒虽然还是很嫌弃,但也没什麽更好的办法,只能看向苏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