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希连忙说道:“今天没有您的戏份了,您可以回酒店去休息,打车费报销。”
闫希目送朱老师走远以后,她转身看向拍完后就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苏远。
苏远刚刚跟朱老师演父子戏时,表现得非常出色,情绪动作都很到位。
在这称得上出彩表演之后,他就一个人愣愣待在角落里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
闫希知道苏远的家庭情况,明白恐怕刚刚的那段戏份让他代入到自己的家庭关系里去了。
闫希叹口气上前去坐到他旁边,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轻快地问道:“想什麽呢?一会儿还有你的戏呢,不提前準备了?”
苏远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反而愣愣地说:“如果是我爸爸生病的话,我也愿意跟竹竿弟一样倾尽所有的去救爸爸。”
闫希一听就知道这孩子入戏太深,代入自身情况开始钻牛角尖了,放任他这样下去会非常危险。
她试图打断苏远的情绪,于是开口道:“苏远,别想了,这只是一段剧情而已。”
闫希说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喊醒对当,她想起可以让苏远奶奶试一试,于是擡起头去找苏远奶奶。
苏远奶奶在剧组行事非常小心,害怕自己弄坏了什麽东西,或者因为不懂耽误了拍摄,所以每次开拍她都躲得远远的。
闫希找了好半天才在道具组找到正在帮忙擡箱子的苏远奶奶。苏远奶奶手脚麻利,比道具组的小伙子擡得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