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左后之后,闫希重新重新回归自我,刚刚那种仿佛被夺舍一样地感觉彻底消失了。
而剧本上留下来她非常多的感悟,闫希顺着这些思路之后的剧情也变得流畅起来,她拿着笔刷刷刷地继续往下写。
进入工作状态的闫希,每天废寝忘食地码剧本,遇到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再模拟一下,就这样剧本渐渐成形了。
……
郑导这一年以来过的相当糟糕,用他老朋友的话说简直不像个人样了。
以前的郑导一头浓密的头发黝黑,身板挺拔,就连中年男人大多都有的肚子也没有,跟其他导演一起参加活动的时候,尤为显得鹤立鸡群。
可他现在头发也白了,腰背也弯了,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三十岁。
郑导坐在淩乱的客厅里,对于客房里郑云涛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这些恶毒的咒骂,他已经听了整整一年,早已经能够忽略它们。
但是听着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砸门声,他还是觉得心累疲惫,不知道该拿儿子怎麽办。
一年前,他让人把儿子保释出来,还没回到家就让这小子跑了。
半个月后,郑导才在再次见到儿子,也是这次他才知道儿子碰了毒。
混了这麽多年,郑导冷眼看到过不少演员明星因为这东西失去所有,甚至还听说过外面有些黑心公司用这东西控制不听话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