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经过严密的审问考察,警察们也相信了郑云涛的说辞,但因为那边还有人死咬着郑云涛不放,所以只能继续审继续查。
两天后所有口供终于理顺了,最后的结果另警察们啼笑皆非,郑云涛就是个被哄着花钱的傻大款,被这群人当做免费提款机用了。
就连这次赌局都是一场杀猪盘,郑云涛就是那只猪,那五十万大部分都是他掏出来的。
有警察好奇地问过郑云涛:“你一直输钱,为什麽还要押注那麽多?”
郑云涛是这麽回答的,“因为我不在乎输赢,只想让大家觉得我有钱。”
警察听到这个答案都被惊呆了,怪不得被那群人当做猪来宰,这简直是纯纯的撒币傻大款啊。
郑云涛身上的主要嫌疑已经被洗清了,甚至作为被骗受害人有点儿可怜。
但他毕竟参与了赌博,所以他想出去就要找人保释。
郑云涛原本準备找个朋友来捞自己,巧得是郑导刚好打电话来问他去哪疯了。
这个电话被警察接到的,所以,郑导被告知他儿子因为赌博在警察局里,让他需要保释的话来接人。
郑导听到警察的话,差点晕过去,强撑着问题一下具体情况,知道儿子的情况不严重才挂断电话。
郑导挂断电话后,枯坐了半天,满心悲怆觉得自己家门不幸,儿子越来越混蛋了,以前还只是爱玩一点儿,现在都把自己弄进局子里。
但没办法,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收拾好心情还要找人去把他捞出来。
闫希这两天在家里没事做,就跟範导联系上了,得知他又要拍新戏,连忙把纪恒介绍给範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