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媒体这边总算对郑云涛的震惊体失去了兴趣,转而关注起了闫希和郑云涛的比拼情况。
两者一个收视榜首,一个收视垫底的差距,让媒体们翻来倒去写了无数遍。
闫希用她第二部剧爆火的好成绩向所有人宣告她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甚至有人声称她是新生代电视导演的领头人。
在这种公开处刑下,郑云涛彻底崩溃,他总觉得所有人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每天醉生梦死的生活也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快乐。
这时有人悄悄跟他说:“小郑导,我有个能让你马上快乐起来,你会忘记现实里的所有痛苦。”
说罢,他凑近郑云涛,往他手里偷偷塞了一包东西。
郑云涛最近喝了太多,酒量飞涨,所以他还清醒得很,知道对方给他的是什麽。
毕竟他常年混迹各种会所,对这些暗地里的交易还是知道的,以前他不碰是因为用不着,他本来就听快乐的。
而且家里老头子对这方面管得很严格,被发现他真的会被打死的,所以才没去尝尝鲜。
但现在,他都这麽痛苦了,还管什麽老头子,所以他任由对方把东西塞进自己包里,没有拒绝。
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闫希非常不情愿地顶着烈日出门,车里的温度都高到让人烦躁的程度。
今天她要飞去h省台录节目,刚好是下午的机票。
所以她只能顶着中午的烈日出门,还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止晒伤。
是的,现在她的皮肤脆皮得很,非常容易晒伤,疼发红发烫很难消下去。
上车前,她还被二哥嘲笑:“裹成这样,热不晕你也要长痱子的。”
闫希瞪了他一眼,热到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