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原本就打算干个饭就走人的,还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听到有人提起自己,而且不是什麽好话。
闫希终于没忍住还是擡头看过去,入目是一个锃亮的脑门,原来说话的人是个沙僧头男。
沙僧头男说道:“要我说,让女的读书就是危害社会,早点儿嫁人生孩子得了,就说前段时间跟郑导儿子杠起来的那个丫头片子,拍出来的那叫什麽玩意儿,还敢跟郑导儿子叫板。这要是我闺女,我早把她叫回家里,随便找个人嫁出去得了,省得在外面危害社会。”
闫希听着沙僧头这往前倒退几百年都毫不违和的封建言论,气得心髒突突的,低血压都被治好了。
旁边有导演刚好认识闫希,眼神不自觉往她这儿瞥,但却没一人站出来表示不赞同。
“听说她的剧组被郑导儿子整了,活该,要我说还是下手轻了,直接整得她拍不下去,她就知道导演不是那麽……”
在对方的接连输出下,闫希终于忍不住,拿起自己身旁开封但没喝的那瓶酒,走过去一股脑都倒在他的沙僧头上。
他反应过来后,想要站起来反抗,让闫希掐住后脖子摁下去,直到倒干净才送手。
闫希重重把瓶子放到桌上,道:“你妈也不知道做了几辈子的孽,才能生出你这麽个畜牲,供你读了十八年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啊,谁要是投胎到你家当闺女算是倒了八百辈子霉了,我要是你闺女等你以后躺病上不能动了,我直接用尿盆把你淹死。”
听着闫希的话,对方站起来抡起胳膊要打她。
被闫希一个擒拿手牢牢按在桌子上继续骂道:“瞧不起女人是吧,我就是拍比你好,收视率还比你高,怎麽样,你是不是嫉妒得要死,嫉妒得头发都掉光了,呦看我说错了,剩下一圈儿呢,呵呵,不管你怎麽嫉妒,我拍的东西就是比你这个软脚虾强!”
周围的导演们早就被闫希的彪悍震惊到了,听闫希骂的时候下意识擡手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