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直接跑走了。

独自留在原地的闫安明反应过来闫希的意思后,大声道:“闫小希,你什麽意思!”

第二天一早,闫希特意起了个大早,从她带回来的特産中挑出几样容易做的,在厨房里捣鼓了好久,终于在饭点儿前端上了桌。

闫希殷勤地给老爸乘了一碗粥,道:“老爸,今天的早饭都是我做的,你点评点评。”

闫希自知厨艺一般,所以做的这些都是半成品,几乎不需要自己的厨艺水平。

闫辉没说什麽,但是赏脸地每样都尝了尝,最后才说道:“勉强可以吃。”

闫希发现老爸微微扬起的嘴脸,只当他是口是心非,然后说道:“今晚年夜饭我再露一手。”

“额,那就不用了。”闫辉直接表示拒绝,虽然他挺欣慰能吃到小女儿亲手做的饭,但年夜饭他还是更想吃得更圆满一些,图一个好寓意。

闫希闻言立马住嘴,大过年的她也不想跟油烟打交道,这不是为了哄好老爸嘛。

大年三十上午,他们这边有祭祖的习惯,闫希一家人一起回到村里老宅,等着和同宗的人一起祭拜祖先,然各自去给去世的亲人扫墓。

扫墓的时候还要带上午饭前盛出来的第一勺以示尊重,也让下面的亲人吃顿好的。

扫完墓回家,闫辉指挥着他们兄妹三个贴对联,窗花,挂灯笼彩灯。

这麽一装扮,家里年味十足,这也是闫希过得年味最足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