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好带你妹回来,别让她开学迟到了。”

“知道了,老头子。”闫安明挂断电话,心道成功度过一关。都怪小妹一直催催催,害他都忘了跟老头子报备了。

闫安明回到胡同里,是的,由于唢吶声太强,他刚刚走到胡同外才能听见老头子的电话。

闫希和那堆搞敲锣打鼓的嘴里说的风格流派那些,他都不懂,他只觉得吵闹。

也不知道胡同里这些邻居都是怎麽忍受得了,这群人天天这麽彻夜制造噪音的。

他正这麽想着,就见一户人家的门打开,沖着小院骂了一句特别髒的髒话,然后大声嚷着:“大半夜也不消停,做鬼啊。”

闫安明默默退后几步,避免自己被误伤,没想到骂完之后对方关上门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闫安明回去后,对里面吹拉弹唱的人提道:“咱们这麽晚了,还这麽闹腾,是不是不太好?”

拉二胡的人看一眼墙上的表,回头道:“这不才九点嘛,你困了?”

闫安明委婉道:“那倒没有,就是刚刚出门遇到一个人。”

画着浓妆的人站起来道:“怎麽,他骂你了,你跟我说是谁,我找他去。”

没有预料到这种反应,闫安明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们都没碰上。”

看着那个脸上花得认不出人样的人坐下,闫安明才放下心,他总算知道刚刚那个大婶为什麽不敢找来了,惹不起,惹不起。

最后,团队队长说:“行了,闫希兄妹两个刚来,一路肯定累了,我们今天就休息吧。”

接下来几天,闫安明在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折磨中,终于从小妹嘴里听到了返程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