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没少在闺女的学习上下功夫,可她那成绩就是雷打不动中游水平,折腾了几年后他终于放弃了。所以他心里明白女儿的成绩想要考第一比他成全国首富都难。
当时他还沾沾自喜觉得找了个好借口,没想到有今天。
这可怎麽办,他和闺女打了赌,如果她真能考年纪第一,不仅同意她去拍戏,还要预支给她一百万去投资。
钱倒是小事,打水漂就打水漂了,在他仅有的认知里那行当可没几个好人,小闺女被带坏了可咋办!
“还发愁呢?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小儿子闫安明吊儿郎当地凑过来,那一头狗皮褥子似的杂毛看得他脑袋更疼了,没好气道:“你能有什麽馊主意?”
闫安明早已习惯了闫辉的嫌弃,依旧笑嘻嘻地说:“简单啊,你让我带着小妹去曹叔那个舞厅转一圈,保準把她吓唬回来,再也不想去拍戏了。”
闫辉听完脸色一虎,“你曹叔那舞厅是什麽地方,也敢让你妹妹沾?就知道你这脑子想不出靠谱的主意。”
闫安明无视老爹的臭脸色,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老头子你先别急,曹叔那儿乱七八糟才好啊,小妹那麽乖不得一去就被吓唬住,我这叫以毒攻毒。”
闫辉听完脸色缓和,但心里还有顾虑,“不行,你曹叔那乱糟糟的,出事了怎麽办?”
闫安明拍着胸脯打包票,“我全程护送,保证把小妹一根头发不少的带回来行了吧。”
闫辉勉强放下心,小儿子虽然看着不着调,对家人还是很上心的,应该能看好妹妹的吧?
……
初夏下午的阳光算得上热烈,在屋内纯金色装修的衬托下更显得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