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我满不在乎地说。
“还是一样没脑子。”杨烨努努嘴,耸耸肩。
我没反驳他。
有时候,只相信清晰的部分真相,不去思考模糊难辨的全部实情,也是一种幸福。尽管会被人说“没脑子”。
吴广德他们只要忠于职责和上级命令,好好过日子,他们就心安了。我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陪我喝两杯。”杨烨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我正要甩开,他突然一脸憔悴和乞求:“求求你,李循。我求求你,好吗?你不是很多问题,想问我吗?”
我摇摇头:“我很多问题,但我不想问了。”
杨烨一脸失落。我无意再和这些事纠缠,抱着我的剑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跑上来,从身后揽住我,哽咽着说:“我找的你好苦。”热气喷在我耳边,我浑身不自在。
我也不想动作太大惹人注目,而且这肉身他也不是没抱过,于是我便一动不动,站直身子说:“何事?”
“我怕你误会我。自从喜欢上你之后,我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对你,有隐瞒,但从来不利用。”他把头埋进我的肩颈处,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