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如何?”大公主冷冰冰地问,“像对待华裳一样对我?”
华裳?不就是二公主的名字吗?我记得,她有段时间住在刑部,追着万舟渡撒娇要万舟渡喊她华裳。
“你华锦大公主手握十万兵马,怎敢将那废物和你相提并论?”慎王爷似乎走火入魔了,开始犯他的偏执狂,叛逆又充满恨意。
他们三人之间能有什麽深仇大恨?以我的印象,二公主还挺维护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怎麽他倒对二公主如此不屑?
“你发疯归发疯,要分得清好歹。”大公主冷冷地说:“华裳的事,我已经把犯官万舟渡擒住,交给大理寺处置。今夜前来,就是来警告你,最近要收敛一些,不要胡作非为,不要经常宴客,小心给贼人有钻空子的机会。”
慎王爷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慎王爷守卫森严,没我许可,连只苍蝇都进不来!”
听到这里,我尴尬地沖眼前这个和我一起偷听的老哥笑了笑。
“你怎麽进来的?”老哥问。
“躲在夜香桶里。你呢?”我悄声问道。
“扒在运夜香的马车底下。”老哥也是个爽快人,自来熟,很大方地告诉我他的方法。
我礼貌地笑了笑:“你来干嘛呀?”
老哥憨厚地嘿嘿一笑:“做掉你啊。”
一道寒光平地起,老哥笑嘻嘻地举着一把匕首沖我的脖子捅过来。
猝不及防,我急急后退,不发出任何踩踏的声音,唯恐惊动花厅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