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像沈乾那样扶着我,一步步走到了房顶。房间里的灯都灭了,大家都睡了。
“万大人,咱们要干嘛?”我看不懂他要做什麽。
他仔细地把我鞋袜脱了,专心致志地给我上药。那一丝不茍的样子,很像他批公文的模样。
我刚还在心里骂他是狗,现在受他好意总有点心虚。我拦住他的手,不让他碰我的脚,结结巴巴地说:“练武之人,这点小事,无足大人挂怀。”
他没搭理我,自行推拿起来。
超痛!我憋得脸红脖子粗。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说:“痛你只管喊。”
我强忍着剧痛,压着嗓子一字一顿说:“大、家、都、睡、了……”
他好像笑了一下,笑意走得太快我没看清楚。“你此时此刻还牵挂他们?”
我叹了口气,只要我一日在刑部,他们就都是我的战友。“都是兄弟,出生入死。”
他手上加大了力度,我五官都被痛歪了。“今日之事,你有什麽想法?”
我痛得倒吸冷气,已经没有余力虚僞,直话直说:“二公主此举纯属浪费公家人力。把我们折磨成这般模样,万一城中此刻发生大事需要我们出力,那该如何是好?”
他手上放轻了:“那你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