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丁都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沖上来要按住我,方便他们主子扇我耳光。
哎呀,我虽然偶尔不是人,但这些人可真的时时刻刻当狗。
沈乾在我身后,看这阵势,随手一摆,几个刑部的兄弟立刻抽剑沖上来,準备开展群殴。
我们干活,能组队的就从来不单挑。
对方也有些功底,赤手空拳居然能和我刑部兄弟打个平手。不过,他们一直想保护那个青年,难免自己要挨些拳脚。
我也不客气。这些人竟然当街殴打公差,简直是想牢底坐穿嘛!我揪着为首那个威武的汉子不放,他高我两个头,肌肉非常发达,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小山一般。有时候我踢中他,他毫无反应,倒是我的脚隐隐作痛。
啧,出来玩就不要练铁布衫这种犯规的功夫。我拼力气拼不过他,他上盘功夫太厉害,我只能不断出腿,攻他下盘。毕竟他个子太高了,低矮区域的视线和反应都不便利。
但我忽略了他身后挡住的那个青年人。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捡起了长剑。那位猛男躲过我的连环腿,举拳砸我的时候,青年人从他身后避开我的视线,刺了我一剑。长剑从猛男的腋下突然怼出来,为了更隐蔽,青年人选择贴着猛男的身子怼出这把二尺长剑。长剑在猛男肋骨侧旁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立刻涌出来。
来不及反应,剑尖就刺到我面前,直扎我左肩膀。
“铿!”那柄长剑被什麽东西击偏了,在我左边刺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