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书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傅霜林的目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风吸引,他擡头望向窗棂,只见月光下,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书桌旁。
“澄月,你……”傅霜林惊讶地站起身,手中的笔掉落在书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霜林,你可曾想过,这动蕩的根源或许不仅仅在于外患,更在于内忧?”赵澄月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着傅霜林的心房。
“澄月,你如何得知这些?”
“我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也看到了这个朝代因何而兴、因何而衰。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既能平息外患,又能铲除内奸,那麽这个朝代就有可能迎来新的生机与希望。”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御书房的窗棂,洒在雕龙刻凤的案几上。
傅霜林身着朝服,步伐稳健地步入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帝司徒宏坐在龙椅上,面容虽显憔悴,他轻轻擡手,示意傅霜林上前。傅霜林跪倒在地,双手恭敬地呈上那份奏章。
“陛下,臣有本奏上。”
皇帝接过奏章,缓缓展开,细细阅读。
“傅爱卿,你所言之事,朕已悉知。边疆战事失利,朝中奸臣作乱,确实是我朝当前面临的两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