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茶摊上的客人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三人。
月光如水,洒在茶摊上。
夜已深,傅霜林与赵澄月起身告别,冷伯兮送至茶摊外,目送他们远去。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渐渐拉长,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
书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满室的书卷与墨香。
窗外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唯有屋内两人轻声细语。
赵澄月身着淡雅的绣花长裙,发髻高挽。
傅霜林则是一袭青衫,衣襟微敞,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盏,似乎在回忆着什麽。
“傅霜林,你曾言及乡试、会试皆能轻易过关斩将,为何偏偏在殿试之前选择了放弃?”
傅霜林放下茶盏,轻叹一声。
“殿试,乃天子亲试,百官瞩目,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你既有此才情,又为何……”赵澄月的眉头微蹙,显然对傅霜林的决定感到不解。
傅霜林转过身来,目光温柔地落在赵澄月身上,他轻轻拉起赵澄月的手,温柔地说道:“澄月,你可曾想过,这仕途之路,并非我真正所求。”
赵澄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眉头微蹙,似是想起了什麽,眼神中闪过一丝複杂的情绪。傅霜林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澄月,怎麽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