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月醒来,不见傅霜林身影,偷偷跑出院子,听到几个丫鬟窃窃私语。
“原来在祠堂。”
祠堂的大门紧闭,但难不倒精通轻功的赵澄月。她轻巧一跃,便翻过了高墙,落地的瞬间,几乎未发出半点声响。她屏住呼吸,缓缓靠近祠堂内部,只见傅霜林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拉长,他双腿跪地,背脊却依然挺得笔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显然是在强忍痛苦。
赵澄月的心猛地一紧,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轻手轻脚地靠近。她蹲下身,轻声唤道:“傅霜林,是我。”
傅霜林闻声微微擡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複平静,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赵姑娘,你怎麽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别说话,你受伤了,我带你走。”赵澄月说着,已经从袖中取出一块柔软的布巾,準备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
傅霜林却摇了摇头,固执地说:“我没事,不能走。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赵澄月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不再多言,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傅霜林的昏睡穴。傅霜林的身体一软,缓缓倒在了她的怀中。赵澄月连忙将他扶起,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弄疼了他。
“对不起,傅霜林,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赵澄月低语,她背起傅霜林,借助夜色的掩护,迅速离开了祠堂。
一路上,赵澄月的步伐虽快却稳,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家丁,终于,回到了卧房,她立刻点燃了烛火,将傅霜林轻轻放在床上,开始为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