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林正坐在床边,凝视着赵澄月的睡颜,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猛地擡头,只见一名神色紧张的家丁急匆匆地闯入房间,脸色苍白,显然有大事发生。
“少爷,不好了!老爷得知了您私自出府的事情,大发雷霆,现在正等着您去祠堂受家法呢!”家丁的声音颤抖。
傅霜林闻言,脸色骤变,但随即又恢複了平静。他深知,家族规矩森严,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触犯了家规。他轻轻站起身,目光温柔地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赵澄月, “带路吧。”
家丁见状,也不敢多言,只得低头领路。
傅霜林跟随家丁穿过曲折的走廊,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来到祠堂前,只见气氛肃穆,家族中的长辈们已经等候多时。傅霜林深吸一口气,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后迈步走进祠堂。
祠堂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严肃而冷峻的脸庞。
傅霜林跪在祠堂中央,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家族长辈们围坐在两旁,沉默片刻后,傅丞相缓缓开口:“你可知错?”
傅霜林低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孩儿知错,但孩儿不悔。”
傅丞相闻言,眉头紧锁。
此言一出,堂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族老面面相觑,皆是难以置信。傅丞相怒极反笑,道:“我傅府百年清誉,岂能因你一人之私情而毁于一旦?来人,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