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光摇曳。
傅霜林轻轻地将赵澄月放在床上,他细心地检查着赵澄月的伤势,眉头紧锁。
而赵澄月则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脸色苍白,“我没什麽事,只是小伤。”
“你为何如此冒险?”傅霜林终于忍不住开口。
赵澄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我没事。”
傅霜林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複杂的情绪:“我们之间,何须言谢。只是,以后万不可再如此沖动行事。”
傅霜林坐在床边,手中拿着药瓶和纱布,一脸专注地準备为赵澄月上药。
“哎呀,我这伤口,看起来像是被马儿亲了一口呢。”赵澄月半开玩笑地说着,她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傅霜林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温柔:“你怎麽装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现在重要的是上药,别乱动。”
说着,傅霜林小心翼翼地揭开赵澄月伤口上的衣物,露出了一片红肿的皮肤。他轻轻地上药,生怕弄疼了赵澄月。而赵澄月呢,虽然嘴上说着不怕疼,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被傅霜林敏锐地捕捉到了。
“很疼吗?”傅霜林关切地问道,手中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
“不疼不疼,这点小伤算什麽!”赵澄月强忍着疼痛,但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眸却出卖了她。她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不过,如果你能唱首歌给我听,说不定我就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