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

他是乳母这辈子最喜欢,也是最敬重的人。

她的灵魂和身体都是任我行的,可是——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任我行。

屋子里——

任盈盈又喝了一杯酒。

这已经不是第一杯了,是第十一杯。

新娘子喝酒不是什麽好事,但是她顾不得了——

任盈盈喝的不是东方不败喝的那种波斯葡萄酒,他喝的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烈酒,是让人在街边买的,虽然便宜,但是喝下去时肚子里却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她又倒了一杯酒,却没有把这杯酒喝下。

门又悄悄的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她的乳母,是东方不败。

任盈盈垂下手来,把这杯还没有喝的酒放到茶几上,看着站在门口的阴影中的东方不败。

“我是不是已经应该出去了?”

“是的。”

“好。”

就在任盈盈踏出房门的同时,有三匹快马已然进入黑木崖——

……

刚放下饭碗,白无常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很难看。他忽然想到东方不败为什麽要派这些好手来盯着他。

东方不败派这些人来这里,并不是要他们来杀白无常,而是他们来送死。

要他们来让白无常杀。

白无常刚想将这可怕的想法告诉他们时,已来不及了,这时他们发动任务的暗号,显然已响起了。

第一个沖到白无常身旁的人,果然是那三位瘦小的年轻人。

白无常刚避开第一次的攻击时,正对面的那对夫妻也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