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接着又说:“可是如果有人需要他,他也认为自己需要这个人,那麽他就会忽然在这个人面前出现了。”

任盈盈笑着说:“别人需要他的,通常都是他永远不离手的剑。”

一把普普通通,却能够杀人的剑。

他用剑刺人一个人的咽喉时,剑锋快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痛苦。

任盈盈割肉的刀就摆在盛物的木盘里,刀锋上还留有浓浓的肉汁。

但是任盈盈却不打算再碰一下。

任盈盈用一块柔软的丝巾擦了擦手,然后才问东方不败:“你没有见过这两个人,怎麽知道他们来了?”

“我知道。”东方不败淡淡的说:“因为我知道,所以我就知道。”

这算是什麽回答?

任盈盈却已经很满意了。

因为这是东方不败说出来的。

任盈盈相信他的判断力,因为她必须要信。

这是她能够在黑木崖活下去的唯一的本事。

如果不是这样,任盈盈早就死了,更不会有机会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任盈盈一向都是赞同东方不败的。

但是——

此刻——

任盈盈的眼睛里却忽然露出种很奇怪的光,忽然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