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琉华惊得一激灵。父亲极少极少发这样大的火气。
这一锤,把伊崎香织怀里的孩子也给惊哭了。
伊崎香织连忙哄着,同时打圆场:“他们年轻人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吧,老公,我们出去吃晚饭吧,把空间留给他们。”
在刚才与降谷的交谈中,伊崎夫妇其实感受到了,降谷是个好小伙,琉华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伊崎光司不理解琉华为什麽要做出未婚先孕、私自生子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他的观念很传统,觉得女人应该成家了才能生子。而且由于对降谷零观感的转变,他越发觉得是自己女儿对不起人家——明明对方也没做错什麽,干嘛要瞒着对方生下孩子?这对得起人家的一片癡心吗?
孩子被交到了琉华手中,伊崎香织拉着生气的丈夫往外走,随着玄关的“啪嗒”关门声,屋内就只剩下了孩子的哭声。
琉华站起来无声地哄着孩子,背对着屋内的另一人。
“为什麽不告诉我?”降谷出声。
琉华依旧没回话。
他迫切地站起身,走到琉华身后,“这是我们的孩子,对吗?”
这次琉华开口了,但回答得偏题:“他是9月出生的。”
降谷愣了愣,但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麽。
9月,这距离他们那次见面足足过了十三个多月。
沉默之后,降谷的语气显得有些阴沉:“你是想说这是你跟别人生的?那这麽像我又算怎麽回事?”
琉华顿了顿,“……全世界金发黑皮又不止你一个。”
对方的拒绝承认让降谷濒临爆发边缘,他还是努力维持了理智:“那你敢不敢让我做一下亲子鑒定?鑒定结果出来了你要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