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隐约传来窸窣声响,有人将她们包围了。
贝尔摩德看到了树干后出现的身影,心下明白这绝对不是组织的人,要是自己人,早该对着伊崎琉华开枪了。
“都不準过来!”贝尔摩德大喊一句,“若是今日伊崎琉华不能单独跟我走,我就摁下这个按钮,让酒店里所有人都陪葬!”
拿民衆的性命来威胁警察,确实是他们干得出来的事。
眼下,琉华没有选择。
做出手势让同伴在此等待,琉华独自跟随贝尔摩德离开。
此处的布局不过是组织的一个诱饵,他们也确实不信公安会没有防备,所以,拿民衆性命作为筹码,才使得伊崎琉华真正脱离同伴的掩护。
在昨晚发现公寓的监控正好断在了她前晚回家前一刻时,琉华就意识到组织发现「波本」与她有过私下接触了。
因着琉华独断将行动日定在了翌日,行动小组的同事们不得不连夜商定作战计划,琉华也熬了一夜没睡——她得想办法快点洗清降谷的嫌疑才行。
她没有将“片山凉子”的嫌疑上报,又因“片山凉子”的外出而放松了警惕。她应该那天晚上就毁掉监控的,或许也有酒精作祟吧,她根本没想起来要这麽做。谁能保证黑衣组织的人没有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呢?
在昨晚的通话中,琉华向降谷道歉,但降谷没有责怪,只说这并非是解释不清的情况,让她不要太过担心。
自然,琉华知道他可以将那晚的情况说成是「波本」想要打探“组织目标”的情报,他们都确信,仅凭昨晚的监控,不足以证明「波本」有异,可当贝尔摩德出言诈她时,琉华直觉她不会这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