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忽地被开,有人走了进来。
琉华蒙住头一动不动。
床沿边上,那人坐了下来。
“醒了怎麽不起?”他道。
琉华装作没听到。
他像是笃定她已经醒了,接着道:“昨夜那样神气地挑衅,今日酒醒了,不肯认账了?”
琉华默默闭了闭眼,她确实想反悔,可已经发生的事,反悔不得。
降谷弯下腰凑近那团被窝了些,“昨日你明明还说,‘确实是自己做过的事,遮掩反倒更显狼狈’。”
琉华在内心哀嚎:她说过又怎的?狼狈就狼狈吧!情绪上自己是一点都不想面对啊!!
降谷的手搭在了那团被窝上,“该起来吃饭了,已经中午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穿衣服?”
说着,琉华感到被子被他扯了一下。
不敢赌他这话是不是真心说的,琉华只能坐起。
她拉着被子遮着自己上身,一脸不愉地垂着眸子。
而降谷像是一点都没有被她的情绪影响,见她起来还笑了一下,“快起来洗漱吧,别等饭菜凉了。”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琉华觉得他有些不正常。明明自己都没给他好脸色看,怎麽他好像比以往都要温柔了?
以前「降谷零」跟她说话可没这样温声细语,他本人可不似「安室透」那般言辞温软。
琉华住的高级公寓里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在卧室外的客用,一个是在卧室内的三隔断式卫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