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华心里没底,却又嘴硬:“你又没试,怎知不好?”第一次的时候他很快就把她推开了。
“那就试试。”他忽然低了嗓音,语毕便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轻柔又绵长。
琉华很苦恼。她理论知识丰富,可实践经验完全为0,真正行动起来的时候难免动作生涩。但好在对方也并不熟练,不至于显得她太狼狈。
让琉华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她们只是因为互犟才发展成如今的情况,这个吻却意外地让人沉沦。她的手变得有些不安分,她也是忽然觉得,亲都亲了,不多摸几下岂不是很亏。
像是不甘示弱般,对方的手也抚上她的腰,从背部开叉的衣料边缘探入衣内。
许是肌肤o露太久,琉华竟觉得对方的掌心有点烫人,那温度在闭眼时感受更加强烈,引得她微微颤栗。
琉华身上这条礼裙,其实很危险,只有双肩上两根细细的吊带固定着衣料不滑落,而当肩带移位,衣料自然也就遮掩不住——这种礼裙,里面自然不适合再穿戴别的。
余光瞥见自己将对方的裙子弄乱了之后,降谷略显慌乱地结束了这一吻,将目光移去了旁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琉华倒是无所谓:“你不是也没穿上衣。”
降谷气恼:“这能一样吗?!”
也不知是酒精还是吻的影响,琉华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沉得不清醒,她用指腹划过对方的下颌线,调笑道:“干什麽这样避嫌?不好意思看nv人的身子吗?降谷你莫不是还未有过经历?”
闻言,降谷回眸看向她,眼神略带着警告,“伊崎,够了。快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