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
见「紫瑛」不再给她上酒,琉华竟生出一丝不满,“我还没醉呢,怎麽不接着上了?按你刚才的说法,你应该还有十几种酒没做吧?”
「紫瑛」摇摇头,“客人,您不能再喝了。虽然您是我见过的酒客中酒量最好的一个,但至今为止的量已经达到人体的极限了。”
琉华打了一个酒嗝,觉得自己完全没喝够:“我今天的目标就是要制霸酒单!凭什麽不让我喝!我、我今天可是带了很多钱……”
「紫瑛」无奈地看着她:“客人,您已经醉了。”
琉华撑着脑袋,疑惑着:“我醉了?我醉了吗?我还很清醒呢……”明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来干什麽的。
见说事实没用,「紫瑛」只好哄到:“我还想和客人共度春宵呢,要是客人醉过了头,第二天起来说我趁人之危,我到哪儿说冤去。”
听到这话,琉华皱了皱眉。这好像确实不太行,虽然她不介意和帅气的大姐姐贴贴,但贴到床上去还是有点过了——她不搞姬啊!
见客人没再嚷嚷着要酒,「紫瑛」松了口气。
但在这时,变故忽起。此时正是拍卖会正要开始的时候,拍卖的架势都摆上了,人群中却突然站起一批人,沖上去就把戴金色面具的男人制住了。
只见他们先控制住了主谋,掏出了警官证大喊“我们是警察”,随后可能是在外埋伏的其他警官听到指令沖了进来,将地下酒吧的出入口堵了个水洩不通,这里的人都成了瓮中之鼈。
琉华大脑短路了一瞬,只觉眼前景象过于戏剧化。
「紫瑛」反应很快,她想要带着这位新认识的客人从仅有少数人知道的密道逃走,但必须让她跨过吧台。
她拉扯着客人,想让她快点翻过吧台跟她逃,但却发现拉不动,跟她说话也似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