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麽多年来她对降谷的作风都习惯了,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怨气,于是对练时下手偶尔会故意有那麽一点点重,比如这次她直接借力将攻过来的降谷甩飞了出去,人沉重地在地上翻了好几圈。
然后她还假惺惺地跑上前去关心:“哎呀!抱歉抱歉!手重了,摔伤了没?”
也不知是她演得过于逼真,还是降谷真的没事,总之对方并没有恼恨,搭上琉华伸过去拉他的手就站了起来:“没事。”
他们是互相抓住对方的小臂使力的,降谷那手劲一抓,就压到了琉华的痛处,她小声而又短暂地倒吸一口凉气。
琉华其实很能忍痛,毕竟以前的各种练习以及上战场,都免不了一身伤,就算怕痛也痛习惯了。
她原以为降谷没有注意到她轻微的反应,但降谷刚直起身就开口道:“你手臂痛?是刚才我踢的一脚太重了是吗?我记得你是用这只手挡的。”他刚才有些攻击没能及时控制住力道,琉华是实打实接下了的。交手时,他虽有注意,但琉华接二连三的攻击让他无暇顾及是否伤到了她,直到刚才他才确认。
琉华想遮掩,毕竟只是淤青这种小伤她根本不在意,可对方不由分说地就撸起了她的袖子。
小臂上是一片红。
“嗐,这种伤算不得什麽,又不影响工作。”琉华想要抽回手。
但降谷却皱起了眉,“不及时处理的话,明天你的手上就会青紫一片。”
琉华:“……”她倒很想说自己的愈合能力不错,这片红到不了明天。可这不符合常识,她说不出口。
不过就算真的青紫一片了,她感觉也不是很影响啊?又没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