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华无疑是个淡漠的人,如果她在一个人的心中可有可无,她也不会过多在意对方,想离开的时候,说走就走了。
可若是有人待她好,真心为她着想,那她会珍惜感激,会回以同样的情感,在做什麽决定之前都会考虑对对方的影响。
然而她拿捏不準降谷的想法。他待她似乎有些不同,可这好像不足以成为她留下的理由。
降谷零本人从未表现出任何的脆弱,也从未对她说过任何带有“我需要你”含义的话,她对他来说,似乎不过是个认识较久的警校同期,兼一个还算好使唤的下属,这些身份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她拿着装有毛利小五郎资料的u盘,亲自跑了一趟。
原本她可以直接线上给降谷零发过去的,但她有些话不得不当面和他说说。
“怎麽还亲自跑一趟?吃过晚饭了吗?”降谷零边问着,边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
已临近7点半,外面的天都将要黑下来。
“晚饭的话已经吃过了,这次过来送资料,其实是有些话想说。”
降谷零示意她往餐桌边坐,自己也坐到了琉华的对面。
“说吧,有什麽事?”
琉华将u盘交给他后,开口道:“是有关工作的事……咱们同期,你也知道今年我们都29岁了,我的父母实在希望我能过上传统的日子,他们之前给我安排了几次相亲,最近这个……我觉得各方面条件还不错,但对方希望结婚后女方能全身心照顾家庭,所以如果我决定跟他结婚的话,就要辞掉工作了……你看风见前辈怎麽样,他虽然有些死板,但工作认真负责,我这块联络人的工作,以后就交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