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略微苦笑:“不得不去……现在只能拼命休息恢複了。”
琉华也不多说什麽,只道:“好吧,那你安心睡吧,收到消息的话我会喊你的。”
出去之前,琉华撕开买来的药物包装盒,将退烧贴拍了几张到降谷零的额头、脸颊、领口处:“看你烧得都烫手了,给你贴几张降降温。”
降谷零无奈,在琉华出去后默默撕下了贴在脸颊上的两张退烧贴——脑袋凉过头了。
还是贴到手臂上吧。
閑来无事,琉华在降谷家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专业书来看——虽然内容难啃,但好歹可以打发时间。
说起来降谷零生病为什麽会想着让她来送药?一般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叫亲人或者好友吗?
哦……据说降谷好像没有亲人了,而他那个性格估计也很难泛交好友。在警校时就有因为太过独特而遭人排挤的经历,要不是幸运遇上了一群不错的家伙,估计也就只能跟诸伏要好了。
然而如今那群不错的家伙没了三个……伊达班长又因为不涉及机密工作不好让他被卷入风险,所以在降谷可以联系的人中,她这个相识算久,又涉及机密工作的人就成为了首选吗……
琉华眯了眯眼。
啊……总觉得他过得好惨,她都有点同情了。
下午三点多,降谷交给她的手机里果然来了消息。
琉华没去细看内容,但单从不同寻常的短信标题来看,应该就是降谷要等的消息。
她推门进入卧室,摇醒了人,将手机递给对方。
降谷这一觉睡得很沉,在琉华来叫他的时候,花了好些时间才从梦中抽神。
烧还未全然退下,四肢酸乏无力,他想要撑起身坐好,都需要借助琉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