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6号那天,她终是没出现。
她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虽说要演出一副缅怀的模样并不难,就像她去参加葬礼时做的那样。但到底违背本心,感觉性质更加恶劣。
倒不如自己独自去时来得轻松,起码她不用在墓碑前演戏。她通常会按照习俗,献上一束花或者其他什麽,默默地站一会——这时她什麽也没在想——然后便转身离去。
不会留念,也无甚悲痛,只留一声无缘的叹息。便是有悲痛,也不想在外显露出来,而且这份情感也终会随时间淡去。
可她没想到,她跟松田吃饭那次,竟是最后一次见他。
新闻播报,11月7日,追查炸弹犯的一名刑警在摩天轮上殉职。
不会有第二个会拆炸弹的笨蛋刑警出现在那儿,就算新闻没有播报殉职警官的名字,琉华也知道是他。
不好的预感印证了。
还没等琉华缓过来,另一件坏事就接踵而至。
联络人如无特殊情况,不会轻易去联系正在卧底的同事,而为了不乱他的心,琉华并没有告知诸伏景光松田殉职的事。但也不排除对方自己看到新闻后猜出。
琉华只是照常等着对方的联络,可一个月后的某天,她等来的不是诸伏景光的联络,而是降谷零——
公安部的领导特意引见,并告知她,以后她将作为警察厅警备企划课降谷零的联络人进行工作。
琉华当即反应过来不对劲。
领导回答了她的疑惑:“诸伏景光已经殉职。”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许久不见的降谷,只见对方脸色一如刚见时沉重,琉华就知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