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複了下心情,琉华接着道:“要想让这个口红印子消失,起码要一直不停地舔、并且吮吸嘴唇,光擦是没有用的。被害者本人肯定不会这麽做,化了妆的女人一般都不会想要妆消失掉。那麽就只剩一个可能性,口红印子是被人舔没了。”
“并且依我之见,要想完全让这款口红印消失,起码要不间断地舔舐二十分钟以上。考虑到犯人如果是变态的话,可能会在亲吻后杀了女子,又或者是杀了女子之后与她亲吻,这样也可以解释女人为什麽没有补妆。”
衆:“……”不知为何,听完琉华分析的五人不约而同地想:好冰冷的话语,好变态的行为。为什麽这家伙能想得到啊!
“诸位觉得有什麽不妥吗。”琉华见他们全都不说话,不由问道。
“没、没有……”几人摆手摇头。
现在就只剩下树干上的黑点没能解释了,考试时间结束是明天正午,衆人打算夜晚好好想想,明天一早起来再去调查一下。
深夜,诸伏景光实在是睡不好,打算在周围走走。
出帐篷的时候发现,隔壁的伊崎琉华不见了——帐篷入口前摆放的鞋子并不在。
他本以为对方是起来起夜,可他在外面转悠了近一小时了也没见她回来。
不会是出什麽事了吧?
可这处林子是警校专门圈起来的演习场地,应该不可能有什麽危险。
抱着疑惑的心情,诸伏景光扩大了他的散步圈。
在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时,琉华头也没回:“你也睡不着?”
“嗯……”诸伏景光应了一声,随后好奇道,“你半夜来这里,是想调查吗?”
此处正是白天发现的那个树干上有黑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