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云清楚他要表达的意思。
太子是杜九娘所生,只怕许多人并不赞同他继承皇位。
可无忧还不到两岁,将来的情况实难预料,压根无力肩负起大宁的江山。
陆临之如今这样子,也不知哪日方能苏醒,况且他那性子怕是并不喜被朝堂羁绊。
既然公爹、婆母早已接受了陆卿辰、陆卿羽这两个孩子,他们身上总归流着的也是陆家血脉,眼下这种情况,倒只有陆卿辰才是继承皇位的最合适人选。
天下饱受战乱已久,傅归云如今只盼着能有位匡扶社稷的贤君将这满目疮痍的中原大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先帝在世时就已立了辰儿为皇长孙,如今陛下既已留下遗旨,自该尊奉陛下旨意。”
望着所有人,傅归云郑重叮嘱道:“尔等往后该好生辅佐太子。”
见皇后发了话,衆人纷纷跪下身来,信誓旦旦道:“臣等必遵从皇后旨意,拥立新君,尽心辅佐。”
如此,傅归云才放心领着两个小家伙入了殿。
楚怀夕和芳怡等人皆跪在殿前,太医们手忙脚乱了一阵,个个手足无措的上前来,蹙眉禀道:“陛下体内淤积的内伤颇重,已无力回天了。”
楚怀夕率先痛哭起来,指着傅归云,歇斯底里道:“是你害死了陛下。”
叶琼听得异常愤怒,就差暴跳如雷的大骂:“皇贵妃,你脑子昏了头了?皇后今日都未到过福宁殿,她如何害得了陛下?”
楚怀夕哭红了眼,仍是望着傅归云:“你明知陛下尚在病中,还让叶家公子和叶家小姐劝陛下放纵饮宴,又令长公主将杜九娘之事禀于御前,你就是居心叵测。”
“皇贵妃,我看你不在皇后身上泼些髒水,你就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