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这封信,还有那枚簪子和一小撮头发,他没法再不信眼前的事实。
那簪子虽然已无比陈旧,但他记得那是初见杜九娘时她戴在头上的饰物。
她说那是她母亲的遗物,是她最心爱的首饰,有一天突然不见了,他还询问过缘由,只以为她是弄丢了,替她寻了许久。
没想到竟是她自己送给了惠帝。
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原来自始至终她都在欺骗自己。
“贱人。”
气得大骂一声,他恶狠狠的瞥向殿中衆人:“太子和羽公主何在?”
楚怀夕察觉他是想要拿两个孩子出气,连忙应道:“陛下,太子和羽公主想必在皇后身边,臣妾这就陪你过去。”
她话里刚落,陆临初看着眼前这张和那贱人别无二致的脸,厌恶得恶心反胃,猛的将她推下大殿,怒斥道:“你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想到母后这些年因为杜九娘,身体被摧残成那样,他心里犹如刀绞一般难受。
愤怒的将面前的膳食推倒在地,一口血喷洒在了桌案上,浓郁的血腥味缓缓蔓延在周围的空气里,让整个大殿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皇后。”
想到傅归云,想到自己竟委屈她模仿杜九娘跳那什麽肮髒的舞蹈,他此时心里悔恨不已。
“快,快传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