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倒是彻底提醒了陆临初。
只是他心里顾虑颇多,眼下大燕尚有余孽未清除,锦阳王仍手握重兵,他若在此时削藩,让锦阳王和忠王联手,自己和陆临风斗得死去活路,陆临之必会趁机死灰複燃。
正陷入徘徊之时,尤典忽的赶了过来。
他急急忙忙禀道:“陛下,小奴捕获一名奸细,是替礼王传信的。”
这个时候关于礼王的事,无疑让陆临初火上心头:“快些带进来。”
然而看到被带进来的人,立刻让他大跌眼镜。
“瑾儿?”
他愤怒的上前,接过尤典递上来的书信看了看,顿时勃然大怒:“皇后竟然瞒着朕与礼王暗通款曲,她好大的胆子。”
狠狠一巴掌将瑾儿煽到在地:“说,皇后是何时与礼王勾结的?”
瑾儿知道尤典是皇帝的人,早在上次将礼王那封暧昧书信送到皇帝跟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能得皇后宽恕,她心里多少存些感激,此时自不能出卖皇后,更不能出卖礼王。
“陛下,皇后并未勾结礼王。”
瑾儿摸着滚烫的脸颊,泪流不止道:“许是皇后心里觉得愧对礼王,写封书信想宽礼王的心。”
“她有什麽好愧对礼王的?”
陆临初怒不可遏的斥了声,想着书信里的内容,的确没什麽过分的言论,只是答谢礼王设身处地为她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