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

傅归云神色平平的应了声,但想到父亲这次受了不小的委屈,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酸。

虽说他以往对自己凉薄,如今却肯豁出性命去对抗皇帝,为她稳固地位,这份心意还是叫她有些感动。

她必不会让父亲这次白白受了委屈。

望着陆临初,傅归云淡淡的笑了笑:“纯贵妃刚刚遭受重创,这会儿心里怕是难受得紧,陛下还是多去陪陪她吧。”

陆临初闭了闭眼,她总是懂事得叫人心寒,每次都只想将他往别人怀里推,终是叫他没了陪她回宫的兴致,轻叹着应道:“好,你回去也好生歇着。”

傅归云带着瑾儿一道回了宫去,瑾儿诚惶诚恐的立刻跪倒在她跟前:“还请皇后息怒。”

“你这是做什麽?”

傅归云忙不叠叫人将她搀扶起来:“瑾儿,你以为本宫方才在殿上说那些话是说给陛下听的?本宫啊早就知晓你对礼王心存爱慕,本宫同样敬畏礼王。”

瑾儿也觉得她今日没有责罚自己有些奇怪,陛下那般宠爱她,她想要了自己的性命易如反掌,可她偏偏没有。

想来,皇后早已知晓自己是礼王的人。

傅归云继续道:“本宫这一生从未遇到过礼王这样情深义重之人,他处处替本宫设身处地的考虑,不惜以身犯险助本宫除掉心腹大敌,本宫哪忍心伤害他身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