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流满面,一身狼狈不堪。

陆临初和楚怀夕面面相觑一眼,楚怀夕急着询问:“发生了何事,我父亲与兄长呢?”

“都在外面。”

陆丰颤颤巍巍的禀道:“可楚大人和楚家上下都只有尸体被末将拼死带了回来。”

“什麽?”

楚怀夕只觉眼前一黑,也顾不得皇帝、皇后还在,踉踉跄跄的就沖出去查看。

陆临初蹙眉道:“怎麽回事?”

陆丰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而且还让看管营带回的兇犯如实做了说明。

虽然是件很悲伤的事情,可傅归云听着却想笑。

满殿上下,一片哗然,虽然不敢明着称贺,但无一不在窃窃私语着楚家父子的愚蠢。

陆临初正暗暗捏紧了拳头,楚怀夕忽的沖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柄刀,愤怒的指向陆丰:“分明是你护佑不力,还敢冤枉我父兄。”

说罢,连忙跪倒在地,哭着恳求道:“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陆临初冷声道:“纯贵妃,休得胡闹,也实在是你父兄跋扈,又心胸狭隘,陆丰带回的这些监管营苦役都招认了,你怨不得别人。”

“那土匪如何解释?”

楚怀夕愤懑的望向傅归云:“那样偏僻的山道里怎会突然冒出那许多土匪,必是皇后指使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