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云听完却是气定神閑的,仔细念叨着这两个封号,只觉无比讽刺。

那两人,一个忤逆上亲,行刺自己孩子祖父祖母的女人被追为“端庄仁慈”,另一个居心叵测,竟是册为“纯”贵妃。

“皇后,要不还是快些将太后那道遗旨拿出来呈给陛下吧。”

程奎皱紧眉头:“国丈大人向来就是个直肠子,陛下若不肯退让,国丈大人和朝臣们只怕会惹怒陛下,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这个时候太后的遗旨并不足以让陛下改变心意。”

傅归云心中早有盘算,要想让陆临初对他今日的决定感到恶心,只有让他自己先感受到他的离谱以后,那道遗旨才能发挥作用。

再则,傅家族人对陆临初派遣死士渡江搭救之事大多都是心存感激的,也是时候叫族人们疏离他一些。

父亲这次大闹虽是会受些折磨,却能加剧满朝文武对楚怀夕的不满。

趁此良机除掉楚家父子更加不是难事。

“小奎子,你说一个没有外力支助的贵妃,她在这宫里可还能掀起什麽风浪?”

她饶有深意的问程奎。

程奎听得一头雾水的:“小奴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傅归云浅浅一笑:“不打紧,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那国丈大人……”

“你都说家父是个直肠子了,他选择直谏,本宫又如何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