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听得心中惶恐不已,自己不过是随口议论了句皇后父女二人,没想到陛下竟如此介怀。

她深深的感受到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着实不轻,连忙跪下身来祈罪:“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绝无对皇后不敬之心。”

见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陆临初笑着将她搀扶起来:“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也知道你并无恶意,你和归云都是朕最亲近之人,朕不希望你们二人生出嫌隙。”

想了想,他语气笃定道:“既然皇后同意追封,朕明日便下旨追封九娘,到时册封你为贵妃一事便也能够水到渠成,等到你父亲被接回来,你们一家就算是团聚了,往后留在宫里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奴婢多谢陛下。”

楚怀夕听得心里一喜,想着他已经许久没与自己亲近了,担心他又想着去皇后宫里,忙起身殷勤的替他更衣:“陛下,你今日也累了,让奴婢服侍你歇下吧。”

先前担心被陆琛和叶老婆子责罚,每次承欢后都不得不服下避子汤,如今没了这些顾忌,她也想早些怀上陛下的骨肉,如此,将来才能有个依靠。

娇滴滴的贴到他怀里,楚怀夕含情脉脉的说:“陛下待奴婢情意深重,奴婢只恨没能早些为陛下诞下龙嗣,奴婢想……”

话还没说完,陆临初忙不叠将她推开:“朕近来心力不济,这事不必操之过急。”

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他立刻搪塞道:“皇后刚到东邑,朕与她分别年余,还想再去看看她。”

话落,行色匆匆的立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