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奎想了想:“倒是没有别的人,就是皇后身边的瑾儿前几日多了句嘴,说叶家主近来入长春宫好似比往常勤了许多。”

“瑾儿?”

傅归云虽常来长春宫,但对这人印象并不深刻。

不过婆母跟前使唤的人几乎都是她自己的陪嫁女使,即便是打杂的也是心腹,并没什麽不放心的。

但仔细回味着那句话,她忽然有所警觉:“母后心细如发,我让你日日过来守着已让她心中有所疑虑,叶家舅父往常鲜少在漓阳,这段日子常来宫里走动,若没有人别有用心的提及此事,母后或许不会多疑,瑾儿这句话无疑让母后疑心更重了。”

话落,她立即吩咐道:“你去好好查查,瑾儿这些年和陆家谁走得更加亲近些。”

逼死婆母,加剧陆临初、陆临之之间的矛盾最受益的只有大房,她心底已然察觉到这事和大房脱不开干系。

果然,程奎前去暗查一番,查到的讯息和她所料大致一样:“瑾儿早年间触怒过礼王,不过礼王并未迁怒她,反而是大度的向皇后保全了这贱婢,依小奴对礼王的了解,他并不是个体恤下人,懂得怜香惜玉的仁善主子。”

“那就不奇怪了。”

傅归云颔首道:“礼王这人,母后生前就时常提及,他野心勃勃,只怕就盼着太子和忠王争得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程奎问道:“那眼下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