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唤了声。

“我没事。”

陆临之僵硬的唇角强行扯动着:“青素,你要设法将离人帮的兄弟们都带回大澧封地去,这两年他们跟随我南征北战,死伤无数,不能再叫任何人有闪失。”

“公子。”

他脸色变得愈发难看,青素心急如焚:“离人帮上下没有贪生怕死之徒……”

她话未说完,陆临之立即擡手:“陆家军同样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他们也非贪生怕死的。”

心中热浪翻滚着,浑身的伤口一阵一阵的撕扯着心肺,强烈的窒息感叫他已然喘不过气来。

知她放心不下自己,陆临之仍在自顾自宽慰:“我没事,陛下命我驻守漓阳,为陛下,为皇后修建陵寝,这是耽误不得的大事,他们夫妇为守护南境蹉跎一生,我希望可以为他们挑选一处风水极佳之地,好让他们长眠。”

他急匆匆就要出门,可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强提起来的那口力气被内心压抑的愤怒和悲痛消磨着,最终没能迈出府门,淋漓的鲜血溢满了嘴角各处,眼前一黑,猛的倒了下去。

“公子。”

“忠王。”

青素和所有人急着连忙迎了上去。

将人擡进寝房内,刘御医连忙替他把脉,检查伤势,看着浑身的创伤,还有好几处箭伤尚未愈合又重新渗出血来。

他心疼的皱起了眉头:“忠王殿下这些年为江左的稳定承受了太多,这满身的伤本就需要好生调养,却在此时连着遭遇打击,便是外伤能愈合,内心的创伤也很难医治,这次怕是够呛了。”

“你胡说八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