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澜狠狠一把将二人推开。
她什麽都清楚,自己的小儿子这些年即便不能陪在自己跟前,可他的性子是什麽样的,怕是四房的夫妇也不会比她更了解。
“临之那孩子从来都是没有半点私心的,他绝不会因为和太子抢夺功劳闹得兄弟反目成仇,他自认为让太子从小饱受磨难,愧对于他,哪怕是将命补偿给了他,这孩子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叶知澜眼神笃定的望向陆炳:“他如今这样公然违逆太子,只有一种可能,只有他父皇的死才会叫他变得如此愤怒,如此生无可恋。”
“若他父皇的死与这孩子没有干系,他又怎会如此愤怒?”
叶知澜心中已有答案,最后质问道:“陆炳,你老实告诉本宫,陛下的死可是因为太子导致的?”
陆炳哽咽着不敢擡头。
“那逆子如今将太子妃全族召往翁城为质,又让陆彦带领大军回来监视临之和离人帮,他若不是心虚,何故做这些自毁根基的糊涂事?”
叶知澜怒道:“陛下的遗体眼下就在太和殿,难道你要本宫亲自去为陛下敛尸?”
陆炳默默抽泣着闭了闭眼,只得如实禀道:“是陛下为护忠王,亲入太子设伏之地,遭万箭穿心而亡。”
傅归云刚带着人从储贤宫赶过来,就听到了陆炳的答话,整个人猛的怔住。
“逆子。”
叶知澜哽咽着,眼里再也流不出半滴泪来。
寒风凛冽,四下里陷入一片寂静。